说着说着两个人就打了起来,打着打着奶昔就醒了。
一睁眼,有人打架。
瞌睡虫瞬间就没了!
爬起来,拿着枕头给柳如,“猪猪,给。”姑姑,给。
柳如一把接过,往花尽脸上一扣,整个人压过去!
奶昔也来了,爬上柳如的背一起压花尽。
“猪猪,打坏蛋。”
“对!”柳如趁机去摸花尽的匈,“我去,这么久,居然还是这么点儿。”
花尽被枕头捂着脸,别说说话了,就连喘气都很艰难。
“猪猪。”
“叫姑姑,你脑子怎么没点长进!”
“好的,猪猪!”奶昔小短手小短脚用力的爬上去,骑在柳如背上,“猪猪背。”
驾。
她用力往下骑!
柳如,“……”
花尽,“……”
她觉得自己快死了。
胸口疼的慌。
“猪猪动!我要骑马马。”
正此时。
奶昔被人提起来,接着是柳如,把枕头拿起来,花尽的脸憋的通红通红,即将是铁青。
花尽被拉起来,跪坐在床上,往楼西洲怀里一扑,在他怀里大口大口的喘气。
奶昔还在楼西洲怀里呢。
这么一扑,头刚好在奶昔脚下,奶昔也不客气,直接踩在花尽脑袋上。
花尽,“……”
柳如给了一个大拇指,干得好!
楼西洲把奶昔丢在床上,奶昔一个没坐稳,人仰马翻,柳如把她扶起来,抱着。
“奶昔,你爹要为了她来收拾你了,别怕,跟着姑姑。”
奶昔点头,“嗯!我跟猪猪一起!”
“柳如,你是不是闲的发慌?”楼西洲抚了抚花尽的头,就当是给她拍灰。
“怎么会,我穿成这样,明摆着是去工作的。”柳如哼一声,看向花尽,这女人搂着楼西洲的腰,咬着唇,气都喘匀了还在卖惨。
“那就去工作,晃到这儿来是想我告诉你老公,你在和他分手后的那几年,不停的在谈恋爱?”
柳如,“……”
好死不死的门口来了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,把这句话一字不漏的听到了耳朵里。
她硬着头皮,“我老公知道!”
“哦,那他知道你爬过我的床而我又把你扫地出门么?莫不是要我一五一十的说出来,你是怎么拿枪对我,要我和你上牀?”
“……”
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!
我次奥,这男人!
反击这么快!
小肚鸡肠!
花尽冲着她挑衅一笑,有人给她撑腰。
“笑什么笑,你男人跟我……”有一腿,这话某人不在场,为了气花尽倒是敢说。
可现在!
她是吃哑巴亏啊!
“楼西洲,她说她和你有一腿。”花尽帮她说。
柳如,“……”
“我可看不上她。”
柳如,“……”一对狗男女!
须夷。
“嘿嘿苏二哥。”这一脸谄媚,奶昔看的呆了下。
苏越里一身西装革履,一派冷峻,平头,又多了几分凛冽霸道。
他过来揽着柳如的肩膀,垂眸,“让人给扫地出门了?”
柳如没有分辨出他这话是有没有生气,但是否认就对了!
“没有没有,他胡说八道。”
“这么没出息,我你都拿下,他你都搞不定?”
“…………”
抬高自己,贬低别人。
耶!
“他瞎了,别理他。”他抚抚她的耳根,眼神墨黑。
柳如讨好的一笑,心里咯噔一跳。
完了完了,这下完了!
苏越里抬头,看向对面,对着花尽,眼神柔了一下,“花花。”
“二哥。”
“起来,到二哥这儿来。”
花尽起来,从床上到地板站着,脚才动,耳边有男人低沉的声音。
“敢过去你试试?”
她抬头,露出了和柳如对苏越里一样的谄媚笑容,“没有没有,我不过去。”
楼西洲未作回应,走过去,从柳如手里把奶昔接过来,“你俩可以走了。”
“我今天来,特意接我妹妹去我家一聚。”
“那你问问你妹妹,她是否愿意去?”楼西洲回。
“我不愿意不愿意。”花尽立刻开口,这个时候,被柳如那女人害的,她哪儿都不敢去。
苏越里走到她面前,捏她的脸蛋。
“怕什么?他会吃了你?”
“二哥,你还是回家管管你媳妇儿吧,她似乎有点嚣张。”
“哪儿有你嚣张,嗯?”
“……二哥。”花尽摸摸后颈,“我才回来,想陪陪奶昔。”
“真的?不是打算和楼西洲再续前缘?”
这四个字一落地,楼西洲黝黑的视线同时看向花尽。
苏越里这几个字——
问到了这次重逢后的精髓。
花尽和楼西洲做了三次,是袍友,又不像,他们有前缘。
是情侣,更不像。
他们自相遇,就没有谈情说爱
因为一个女儿,很平淡的度过了这两天。你说这种谐和,好像全都因为有女儿的存在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苏越里看着她眼睛里的那份迟疑。
外面阳光洒了一地,落在病房的地板上,斑斑驳驳。
病房里窗明几净。
没有药水味,却又奶粉的醇香。
垃圾桶里还有奶昔用过的尿片。
阳台上、柜子里都挂着奶昔的衣服,小小的,巴掌大,可爱极了。
她的一头卷发因为睡觉而乱七八糟,像是被风吹过的稻草。
眼睛很亮,脸蛋很嫩很圆。
抱着她的男人,更是笔挺,英俊。
是多少女儿倾慕的对象。
她脑中闪过很多很多画面——
病房里很安静,那种屏息,都在等她的答案。
“二哥。”她开口,字正腔圆,“我此次回来,是打算和他,重新开始。”
光束忽来。
一瞬间就照亮了楼西洲的双眸。
“哦?想好了?”苏越里反问。
“是,我想好了。”
“一年的时间够了?”
“够了。”
时间再长,奶昔就大了,就不会再认她这个娘。两岁多,尚能重新培养母女之情。
“好。”苏越里摸了下她的头,“待你成功,二哥给你大礼。”
“那我要私人飞机。”
“……做梦吧。”
苏越里转身面对楼西洲,“楼总,叫哥吧,叫了我妹妹就算是托付给你了,不要聘礼,我豪礼陪嫁。”
花尽,“……”
柳如,“……”
她给了花尽一个眼神:看到没,你是赔钱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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